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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/23/2007 工作狂上周五,晶晶23岁生日, 加班到晚上八点。 她溜出来和我一起吃完晚饭,我和她回去取包裹。 正好和他们的老大一起上了电梯,一位新加坡过来的银行家。 我们聊了聊,我说,中国人,包括华人,工作都非常拼命。 银行家可能没听清楚包括华人几个字,说:不,香港人和新加坡人工作更拼命。 号称年轻时,每周工作超过一百个小时的牛人, 到了他这个年纪,我会像他一样成功吗? 工程院院士秦伯益痛批:应试科研如同学术"高考"http://news.xinhuanet.com/politics/2007-12/16/content_7261450.htm "论证之初'同心同德',制定计划'同舟共济',经费到手'同床异梦',遇到分歧'同室操戈',最后变成'同归于尽'"——中国工程院院士秦伯益日前在广州出席一个论坛时,以"五同"概括科研协作中的 "怪现状",辞锋尖锐,痛批当下科技创新庸俗化之风 传统思想的束缚,应试体制的误导,社会浮躁的影响——秦伯益将此三点总结为捆绑科技创新的三根绳索。 "如果说统一高考是应试教育的指挥棒,现在的科技评估体系就是应试科研的指挥 棒。"秦伯益言辞犀利,"大学毕业之后搞科研,刚跳出了应试教育的牢笼,又掉进了应试科研的牢笼:要往上爬只能接受这套应试体制——基金论证、论文撰写、 专利申请等等,哪一层不在应试?一个国家级的成果,单位先审、省里再审、部里又审,最后国家审……年富力强的人忙着应试,应试过了,岁月也蹉跎了,成了强 弩之末。如果这种评估体系不改革,中国的基础研究就没有希望。" "处处创新,事事创新,人人创新,有那么多创新吗? .................. 大家都知道中国的科研有问题,可是解决办法呢,可能只有指望科研工作人员的良心了。 太难太难。。。。。。 走到人生边上晶晶让我挑一本书做她的生日礼物,想了很久,左挑右选。 最后选了杨绛先生的<走到人生边上>。 我和晶晶说,希望我们能像杨绛先生和钱钟书先生一样,同甘苦,共患难。 我们经历的挫折都很少,人生道路还很漫长。 下面是摘自书中的一些语段 你存心做一个与世无争的老实人吧,人家就利用你,欺侮你。你稍有才德品貌,人家就嫉妒你、排挤你。你大度退让,人家就侵犯你、损害你。你要保护自己,就不 得不时刻防御。你要不与人争,就得与世无求,同时还要维持实力,准备斗争。你要和别人和平共处,就先得和他们周旋,还得准备随处吃亏……" 我正站在人生的边缘边缘上,向后看看,也向前看看。向后看,我已经活了一辈子,人生一世,为的是什么呢?我要探索 人生的价值。向前看呢,我再往前去,就什么都没有了吗?当然,我的躯体火化了,没有了,我的灵魂呢?灵魂也没有了吗?有人说,灵魂来处来,去处去。哪儿来 的?又回哪儿去呢?说这话的,是意味着灵魂是上帝给的,死了又回到上帝那儿去。可是上帝存在吗?灵魂不死吗? 12/11/2007 我是一个安分的人吗和廖然聊天,感触很深,他现在充满激清。他说遇到一个从上海去深圳的同学,问为什么大家到了深圳,答案是不安分。 躺在床上,问问自己,我是一个安分的人吗? 要毕业了,大家就要各奔东西了,有人想留在高校任教,有人想远赴海外,有人想去做公务员,有人想进入央企外企...... 对于我来说,什么是最合适的呢? 02年,我们保送到浙大光及电磁波研究中心攻读博士,何老师问张唯,尧成和我,毕业了想从事什么行业。 可能大家都是工科的毕业生,于是乎都说想进企业。何老师似乎有点失望,说好在陈龙答应做教授。 面试完后,我很激动,和尧成说,一生就此改变。似乎也没错,五年的博士生涯在我身上烙下了永远无法摸去的印记。 弹指一挥,5年就过去了,大家要毕业了,又要面临新的选择。张唯和尧成已远赴瑞典,成为了中心的储备师资。 而我呢? 前面一年,工作是很不顺利的,难道现在是否极泰来。 和廖然的谈话,我心潮澎湃,我同样是不安分的人,我要选择新的生活。为了将来,奋斗不息。 路漫漫,踏征程..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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